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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奇迹】(26-27)作者:剑走偏锋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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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美丽奇迹》Act26凶相

   跟易可风在後海一家咖啡馆内坐定,齐霁的心仍旧是忐忑不安的。雪的趋势 是愈演愈烈,正像目前这糟糕的局面。钻进易可风车里的时候,齐霁就跟拐带了 人口的罪犯似的,左右张望,生怕撞上回来的胡蔚。

   点的热饮上桌,齐霁的手圈著杯子,尽量的摄取温度。他低著头,不知道要 用何种面貌去面对坐在他对面的这个老朋友。

   「结疤了。」易可风温热的手是忽然之间伸过来的,指肚抚摸著齐霁左边眼 角的小小疤痕。

   齐霁微微闪躲,杯里的热奶茶泛起了涟漪。

   易可风收回了手,浅淡的喝了一口咖啡,而後拿了砂糖过来,撕开,慢慢的 倾倒。无形的尴尬弥散於看似安静的二人中间。

   「可风……」沈吟许久,齐霁张了张嘴。

   「嗯?」易可风望著齐霁,嘴角的肿已经渐渐消褪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当时就是脑子一热。」歉意终究还需说出口。
   「何来的歉意,毕竟是我先不理智的。呵呵。」易可风淡淡的笑,「我比他 大了一轮可能都不止,於情於理……」

   「我听胡蔚说……你弟弟他……」齐霁插嘴。

   易可风垂下了眼睑,深呼吸,顿了顿才再开口,「我弟弟……多年在国外, 他像你这麽大的时候才回国吧。」

   齐霁凝眉听著,点了点头。

   「在国外他一直很顺利,从事造型师的工作也很成功。但……一次事故,他 失去了很多东西,包括自我,所以……我很难不去袒护他。」

   「我懂,这是本能。我知道胡蔚说了过分的话,还不止一次。」

   「呵,他跟你讲了?」

   「是……」

   「那时候,我弟弟的事业刚刚再度开始,并不顺利,再加上过往经历给他的 自卑感,总之,是个艰难时刻。」

   「明白。」

   「齐霁,你我之间一直很坦白。」易可风见齐霁点烟,推了打火机过去, 「我很少跟你谈及我的私生活,也甚至不谈论我的家庭,但,我相信你知道,从 我这一个体出发,我们是无话不谈的。」

   「我知道,都知道。」

   「我不清楚胡蔚有没有对你讲我们这次起冲突的点,不单单是因为我弟弟, 也因为你。我不认为胡蔚这样的人适合你。」

   「什麽叫这样的人?」齐霁皱眉,「可风我想你对胡蔚的看法一定有偏颇, 他不是你看起来那种不知深浅的孩子,他很成熟,也在渐渐开始懂事,他是成长 著的,你不能总用老眼光看待问题。那天他开诚布公的告诉我了,你对他说,不 希望他跟我来往,这之後他才反唇相讥。」

   易可风并不打断齐霁,眼神还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真的,可风,我不希望你们关系如此之糟糕,固然他做过很过分的事儿, 但是你应该给後辈一个改正的机会,他……挺内疚曾经伤害过你弟弟的,我看得 出来。」

   「还有呢?你继续说。」

   「我……」齐霁抓抓头,「你知道我这人不是太会说话,反正,我是希望你 们能给彼此机会重新认识。」

   「齐霁,你要明白一点,」易可风说著,也点上了烟,「我,跟胡蔚,我们 没有矛盾。即便有过,也是多年前,我也同样会原谅他的傲慢。」

   「你的意思是?」齐霁看进了易可风的眼,那里平静如水。

   「我说过,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欣赏你,愿意跟你分享工作外的时间, 喜欢跟你坐在一起聊天或者别的什麽。」

   「……」

   「自认,我挺了解你的,齐霁。」

   「嗯,是。所以今天也是你主动约了我。」齐霁笑。

   「就因为知道你是什麽样的人,也知道胡蔚是什麽样的人,所以我并不看好 你们,我不希望你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他身上。」

   齐霁想要插嘴,易可风却举手示意让他说完,齐霁只得点点头,继续聆听。
   「齐霁我比你年长,从年纪上说,我足以充当兄长的角色,这你承认吗?」
   「嗯。」

   「我也知道你单纯,你想问题总不复杂,也总对人抱有好感和期翼。你说胡 蔚对你开诚布公,这很可贵,但,不是所有错误都是可以修正的。一个人他行为 方式的养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从头再来。」

   「我不懂你的意思。」齐霁瞪大了眼睛,他不懂易可风在说些什麽。

   「不懂?我只是希望你不被他祸害。」

   「你为什麽要用这样的字眼儿?」

   「那你又为什麽不肯面对现实?」

   「胡蔚他是年少的时候不懂事,他不会接人待物,他……」

   「超过十八岁的人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吗?一个浪荡惯了的花花公子可能 收心吗?你知道吧?知道有多少人跟他纠缠不清,知道有多少人被他耍的团团转! 你也不会不知道他踩过多少人当跳板,对吧。」

   「什麽?」齐霁呆滞了,易可风在说什麽?纠缠不清?耍的团团转?跳板?
   易可风也僵住了,齐霁的一个『开诚布公』让他以为他一切都知晓。他不是 个会去揭开人面具的人,若不是齐霁表示他什麽都知道,他不会跟他说这些,好 似在挑拨两人关系,还是以一种卑劣的手段。

   「可风……你刚才说什麽?」

   「我……」

   「你可以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过的话吗?」

   「齐霁……他所处的那个世界,是你所不了解的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无所 谓对错,只有成功与失败,我想……也许他也是身不由己……」

   「你是在替他辩解麽?」

   易可风捏著额头,无从回答。

   胡蔚发现温屿铭很严肃,相当严肃,一张脸比窗外那雪还要冷。他真不明白 这是为什麽,就算自己早上话说的很不客气吧,这不还是扔下假期奔赴来办公室 埋头工作?

   「发你邮箱了,你看看。」胡蔚关闭网页,靠在了椅背上。看看表,四点多 了,他准备搞定完毕就回家。

   「你认真的想过了吗?」

   「哈?」胡蔚晕,这话没头没脑。

   「对设计图,对我提出的不合理之处。」

   「有什麽好想的,最後总要你满意才算合格。」

   「胡蔚你的工作态度是什麽?」温屿铭喝了一口咖啡。

   「唉,你怎麽搞的,你今天……」

   「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态度是,没态度。」胡蔚这是一种嘲讽。是啊,能有什麽态度?一切 的一切都要你说了算,那我的态度还有什麽意义?

   这话在温屿铭听来挑衅的味道十足,那种嚣张的气焰弥漫在室内,伺机想要 发动一场战争。但温屿铭并不想开启这场战火,那不是他的目的之所在。於是他 没有再开口,而是开了邮箱,打开设计图。

   浮躁,浮躁的感觉扑面而来。那不是一张精心修订过的图纸,倒是像街头潦 草的涂鸦。

   「周三前,我要一张新的设计图。」

   「什麽?」胡蔚听完温屿铭这句差点儿跳起来。

   「最迟周三,不要晚,要全新的。」

   「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吗?」胡蔚走到温屿铭的办公桌前,直视著那人的脸。
   「别让我失望,周一你就可以使用Earl的独立办公间了,别让我觉得留 你不留他是个错误。」温屿铭说完,又忙碌了起来。

   「我哪里得罪你了吗?」胡蔚不肯罢休。

   「胡蔚。」温屿铭沈著的抬头,正视胡蔚的眼眸,「这不是你以前的圈子, 没有谁得罪谁就没活路,就换来报复之类无聊之事。这是设计室,是一个合格的 设计师所存在的地方。我的团队我要求大家有所作为,如果你这麽思考,试问你 跟Earl又有什麽区别?」

   胡蔚走到巷口的时候都还在生气,他无法了解温屿铭这个人,他时常在你意 外的时候给你来个大转弯。

   还是看不起我。这是胡蔚愤怒的原因。他一度以为自己得到了认同,现在看 来,无稽之谈。可愤怒归愤怒,胡蔚并不气馁,他知道,他终究有天会证明给他 看,自己,一定会出类拔萃。

   匆忙的去菜场买了蔬菜肉类,急急的进门,小纯早已蹲在门口等候,猛男也 晃荡著出来迎接,唯独,不见那喘气的大活人= = 茶几上便条一张:「出门一趟,
 速归」

   字写的还是那般清秀,胡蔚笑笑,逗了会儿小纯去厨房了。

   人寻求伴侣,终究是寻找一份安稳。胡蔚最近切实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关於情感,关於生活,关於存在。我们很难改变周围的事物,但,可以试著改变 对它们的看法。

   跟齐霁在一起,胡蔚觉得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变化表现在 方方面面,大到树立目标,小到心有所念。有所谓的根开始生长。

   再去回首以前的生活,胡蔚也相对的平静了很多,因为他知道,它们,过去 了。虽然不能一笔勾销,可,那些痕迹会在全新的生活里越来越淡薄。胡蔚相信, 并愿意一直如此相信下去。

   锅里的猪蹄窜出香气,胡蔚听到了门响。跟小纯和猛男的动作整齐划一,胡 蔚也探出头来迎接。

   「回来了~」他笑眯眯的打招呼,看著齐霁把帽子围巾往衣帽架上挂。
   「嗯,回来了。」齐霁的口气还是那般淡淡的,让胡蔚听得入迷。

   「外头冷吧?你跑出去干嘛了?」

   「哦,去了下儿书店。」

   「不是速归嘛,这都几点了。」

   「比海归迅速吧。」

   「哈哈哈哈……你这个幽默……很有格调。」

   「呵呵。」齐霁嘴角扬了扬,胡噜著一劲儿起腻的猛男。

   与易可风三个多小时的会面让他後悔了。早知道结果如此,他一定不出这个 门。

   要想毁掉一棵树,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暴露它的根。想要毁掉一个人, 方法相同。

   易可风并不想毁掉胡蔚,但齐霁却期盼他蓄谋如此,这样,他还可以在知己 跟情人间摇摆摇摆,信与不信,毫无定论。可,现在这般模样,你让他可怎麽接 受?齐霁知道自己在易可风面前说的胡蔚的那些好都是逞强,他需要什麽支撑住 他。他无法坦然的说什麽过去就是过去,你说了就表明你正视过去想要摒弃,重 新开始。是的,就算胡蔚全盘诚恳的托出,齐霁也不可能照单全收。更何况,面 对一场蓄谋的欺骗。胡蔚事事都采取回避态度,可你真的回避的了麽?那个他所 不认识的胡蔚,和面前这个胡蔚,哪一个,才是他的真本性?

   齐霁不想去想这些,可,思维神经它就是不放弃。

   无数的男女关系,与设计师不干不净的来往,有钱有权人的背後支撑……
  胡蔚,我又能给你什麽?跟这样普通的我一起,是你累了找个地儿歇歇脚麽?
   情感淡漠的人,不付出就是不付出,可一旦付出,就覆水难收。

   齐霁把这麽多年来期盼的爱情放到了胡蔚的身上,事实却告诉他,一切并没 有想象的那麽好,甚至,可以称之为糟糕。

   托尔斯泰说,随便什麽都比虚伪和欺骗好。

   齐霁不能说胡蔚欺骗了他,他只怨恨自己太容易信赖别人。

   在沙发上躺下,弥漫著的熟悉的饭菜香却让他没半点儿食欲。齐霁他不明白, 就是想找一个人,两人相伴,彼此是彼此的唯一,怎麽就那麽难。他如此的小心 翼翼,却掉进了一个精心构筑的貌似甜美实则吃人的糖果屋。不,不对,精心麽? 算不上吧,是自己看见甜食太容易上当。

   这一餐晚饭是齐霁跟胡蔚吃饭有史以来吃的最没味道最难以下咽的一次。横 亘在他俩中间的不是愤怒,而是深不见底的悲伤。

   齐霁你到底想找个什麽样儿的主儿啊?

   杭航如是问。

   就……就其实没什麽要求,人好一些,单纯一些,我是他的唯一,他是我的 唯一,那什麽要是可以附注说明的话,最好是个超级英俊的王子!

   齐霁如是答。

   这是他们多年前的一段对话,杭航当时笑得直不起腰。他说傻子你什麽时候 能成熟点儿?

   可这就是齐霁,无论他多大,总是一成不变的执著於梦,而不是现实。
   这该赖谁呢?

   是不是将他的梦保护的太好的……那些人?

   《美丽奇迹》Act26。5小纯与猛男4

   那抽屉有道缝。

   有、道、缝!

   小纯围著客厅的抽屉来来回回蹓躂十来圈儿了──小耗子就在里面。全新的、 白白的、耳朵尾巴齐全的兔毛小耗子。

   竖起耳朵听听,别说客厅,整个房间都安静的离奇。

   齐霁是在专注的工作吧?

   小纯很想去书房那里窥探一下,可又怕离开抽屉它就莫名关上了,就如同它 的莫名打开。

   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过後,小纯终於确定了安全更为重要,於是乎蹑手蹑脚 的奔著书房去了。

   用爪子稍微扒拉开一道缝,小纯往里看。先是那双厚实的棉拖鞋,接著是浅 蓝色的睡裤,然後就是深蓝的椅子背,再之後是一动不动的齐霁的肩膀。

   安全。

   小纯颠著步子回来,抽屉也安然无恙。今天,一定是黄道吉日!

   用爪子一下下的扒拉抽屉,抽屉挺沈,不大好对付。可是从那抽屉里散发出 的迷人的兔毛味道……

  小纯拼了,要知道流浪在外的经历可不是乱盖的!耸著背,四肢用力,小纯 又到抽屉缝隙那儿去全身心的拱抽屉。

   动静是这时候传过来的──午睡的猛男醒了,站在窝里,大力的抖落著毛儿。
   这猛男是舒服了,拱抽屉的小纯毛儿全炸了。好麽这麽大动静,等著把齐霁 招出来呐!

   小纯基本上是顺著地板将自己滑过去的,到达目的地,猛男还不知道访客来 意,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小纯一爪子。

   要吠还没吠,小纯一跃跳到了猛男正对面。

   这只死猫又要干嘛?

   猛男还昏乎乎的,大眼睛迷离的瞅著小纯。

   小纯摇摇尾巴,招呼著猛男跟它走。

   小纯现在有两个动机去招惹猛男。

   一,以自己的小身子骨儿,抽屉不好开。二,防止猛男弄出大动静。

   猛男感受到小纯的召唤,并从中嗅到了好处的味道。

   跟著这只猫,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是挨欺负,但,偶尔的,也有甜头。

   比如,鸡脖子刚酱好,胡蔚放在厨房里晾,小纯就招呼它一起偷。

   再比如,齐霁买了巧克力,书桌上一摊,人去了卫生间。小纯就跟它配合著 往出运。

   还比如,胡蔚买了新衣服,小纯就跳上去滚,滚完还会扔给猛男当撕扯物。
   此类比如有很多很多,每一样都让猛男跟著沾光。

   对,狗记吃不记打。每次猛男都挨打,可唯能记住的只有欢乐= = 跟著小纯 来到抽屉前,猛男不明白了,不就一个破抽屉嘛!围著它转个什麽大劲!吃饱了 撑的!

   小纯围著抽屉转,越转越兴奋,可一扭头,猛男正转身要走。

   这只傻狗!

   小纯这叫一个怒,跑猛男前头拦住了它。

   猛男不耐烦的想胡噜开小纯,奈何小纯灵巧,跳来跳去猛男除了晕毫无办法。
   疲了,猛男就不想跟小纯争了,到了被欠著鼻子领回了抽屉那儿。

   不同的是,小纯示意猛男闻闻。猛男不闻不要紧,一闻就要发狂──是最最 喜欢的狗饼干的味道!狗、饼、干!

   一旦建立了合作互惠关系,夥伴间就会格外亲密。

   小纯拱猛男勾,那抽屉啊,哗啦,就开了。

   小纯得小耗子,猛男得狗饼干。

   皆大欢喜。

   唯一对此不欢喜的,是揉著眼睛出来的齐霁。

   那故事写到:「」丁文,谁告诉你我有女人的?我跟她根本没什麽。「
   「我亲眼看见了,你们搂在一起跳舞。你说没什麽,指的是你们还没上床麽?」
   他沈默了。

   「陈威,咱俩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有多纵容你你心里明白。我本来以为就这 样下去也挺好,起码你还回家,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看 见你跟别人搞在一起我也会吃醋,也会疼……」

   对不起……「

   「谁对谁错都无所谓,我只是不想再等下去了。」

   「丁文我错了,你别这样行麽?」

   「……」

   「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就什麽都没有了……」

   「别说了。」

   「丁文……」

   「别说了……」「

         (故事节选自《随欲望下坠》BY芫爆)

   齐霁看过哭了一会儿,眼睛不舒服就出来洗,没戴眼镜,结果就看见客厅白 花花一片。

   「小纯,你吐啦?」

   齐霁也顾不上洗脸了,奔著那片白花花就去。

   小纯哪儿明白这是咋了,就觉得惹祸被抓,慌了神儿,三跳两跳就上了柜子 顶儿。

   「小纯!你别跑啊,是不是不舒服?」

   那茶几横在客厅中间结结实实绊了齐霁一下,齐霁被这麽一绊,身体失去平 衡,眼睁睁的就趴在了那片『呕吐物』里。

   没有异味,没有粘稠的感觉,倒是摸到一把毛茸茸。

   齐霁不戴眼镜就跟半个瞎子差不离,这现在纯属瞎子点灯白费蜡──没事找 事。这麽一摸起来,拿到眼前一看──妈呀,耗子!

   若不是齐霁发现『耗子们』不动,非请灭鼠队不可。

   这事儿後来倒霉的又是猛男,本来齐霁就憋屈,憋屈完还著急,著急完还被 吓,等戴上眼镜看清楚,猛男又挨揍了。

   猛男苦闷啊,凭什麽你就认定我是主犯啊?唉还有没有公平可言啊!

   小纯人每天听到的都是:祖宗怎麽啦,宝贝如何如何。

   可猛男听到的截然相反:你又找揍呢吧?欠殴打了?等等等等……

  这年头,个儿大没好处。

   人,穿衣废布。

   狗,黑帽子挨扣= =

           《美丽奇迹》Act27伤害

   祈祷,不如思考。

   可怎麽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为了不空洞的祈祷,也为了上帝他老人家别老没事儿傻笑,齐霁接了一部文 艺小说的翻译,结果搞到自己更郁闷。他就不明白了,是自己文学水平远比不上 这主儿呢,还是这主儿匪夷所思的就被出版社看中= = 写的那叫一个……云里雾 里。云雾半天吧,还没个主题,压根儿不知道这麽一位写出这麽一个故事是为了 什麽。

   打电话给编辑跟她反映可能接不了这个活儿,编辑问为什麽,齐霁如实回答 说自己都看不懂,翻译完就更没人能看得懂了。编辑那回答差点儿没让齐霁鼻子 歪了:要的就是看不懂,这一位就是以谁都看不懂成名的。看不懂,才有深度。
   枯燥的敲著键盘,翻页,继续敲键盘,继续翻页。齐霁烦躁,猛男也烦躁。 屋儿里太乱了,乱的恨不能没法下脚。

   从十二月初开始,胡蔚就变得异常忙碌,今天是礼拜六,可就如同之前的两 个礼拜六,他早早就出门去了公司。

   齐霁不爱收拾屋子,可齐霁酷爱哪儿拿了东西不放回哪儿去,这一点跟梁泽 不相上下= = 小纯跟屋里蹓躂半天了,这会儿瞅见猛男趴在齐霁脚边儿,它也凑 了过去,紧挨著猛男一躺,肚皮朝天。对於小纯来说,再没有比隆冬季节挨著一 条浑身热乎乎的大狗更惬意的事儿了。

   齐霁是坚持敲了八千多字儿缴械投降的,实在撑不住了,再翻译下去就不是 绞尽脑汁的问题了,肯定大脑爆炸。

   推开椅子起来,猛男一激灵小纯也跟著一激灵。两只齐刷刷的起立,目送齐 霁离开书房,而後对视,又一起趴了下去。

   齐霁出来到客厅就头疼──怎麽这麽乱?

   唉,你问谁呐。

   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齐霁回了客厅,扔开沙发上的衣服、靠垫,躺了上去。 精致的咖啡杯混迹在杂乱的茶几上泛著香气。

   齐霁看向天花板,空荡荡的天花板稍微缓解了一下他烦躁的情绪。

   仍旧是这样的跟胡蔚生活在一起:每天睡觉前帮他吹干头发,中午吃他准备 好的午餐,晚饭或者一起吃或者外卖,睡前得到一个吻,早上总发现自己的被子 被掖的严严实实。这样生活一旦养成习惯,就很难摆脱。

   齐霁总是羡慕爱情小说中的主人公,幸福的时候羡慕人家比他更甜蜜,悲伤 的时候羡慕人家洒脱的就可以说分手。

   最近齐霁深刻的认识到一个问题──开始一段恋爱艰难,结束一段恋爱更是 难上加难。

   是的,齐霁想跟胡蔚散了。可想归想,让他说出来比登天还难。然而比说出 来更难的是,想来想去又不想分。每每想到自己是跟这样的一个人过日子齐霁就 想放,可再得到胡蔚无微不至的关怀这念头就如同一缕烟,越飘越淡。

   恍惚中,齐霁觉得胡蔚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可再恍惚恍惚,他又不是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可怕,可怕的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

   当井底之蛙也还不错,可愣是有人打井底将他拽了出来,亲眼让他见证天鹅 的世界。

   人是不是可以改变呢?齐霁现在到达了易可风原先怀疑的高度。

   监狱都提倡改过自新,从新做人。可是监狱又有多少底气?

   就像看过的那部电影──《发条橙子》。脑子都给洗了,可……结果仍旧不 变。

   齐霁不是一个没感觉的人,相反,敏感的不得了。胡蔚对他到底怎麽样他是 心中有数的,可与此同时,长久以来的自闭和不由自主的自卑还监控著他的大脑。 客观来说,胡蔚对他也许不是刻意的欺瞒,他太知道他是个无所谓的人,对过去 只字不提也许只是全然不在意。可全然不在意你又怎麽能保证他在意你呢?是, 他对你很好,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无意识的行为?一个对什麽都无所谓的人, 他根本就没所谓嘛。

   齐霁的脑子又是一团乱,跟这些日子以来的每一天一样,如出一辙的乱。一 个莫大的悖论始终将他推入深不见底的漩涡。那就是──齐霁想跟胡蔚分开,因 为他害怕胡蔚终有一天厌烦了这样平淡无奇的生活重回五彩缤纷的世界。但与此 同时,齐霁所面临的是,胡蔚他就是在混乱的世界混烦了出来找安宁,安宁也同 样会让人厌烦,所以,胡蔚他一定会走开。结局是一样的,他们会分开。不过是 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为什麽不现在放手?甩掉一个人总比被人像抹布一样甩掉要来的好吧?当 你倾其所有留住他,他还是走了之後,你给自己能剩下什麽?毫无意外是更为彻 骨的伤害。

   你为什麽现在不放手?

   其实答案齐霁不过是回避而已,就像他的名字,他在等待奇迹。他骨子里梦 幻的特质让他不自觉的去期盼,历经艰辛,王子与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渴 望胡蔚已经完全背弃了过去,成为一个全新的自我,就像现在他所看到的这个自 我。

   归根结底,他,陷了。

   齐霁又开始努力去归纳他与胡蔚的幸福生活,任何小的细节都让他心情愉悦, 这样用心的人应该是认真的表现吧?但不安并不会放过他,谁能保证逢场作戏的 过程中,他不是真的投入?是啊,是啊。短暂的投入也是投入,只是,它什麽都 不代表。

   齐霁猛地坐了起来,胡乱的抓过烟,点燃。

   与害怕失去成正比的,困扰齐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纯洁。就像齐霁对自 己说过的,即便胡蔚真诚的全盘托出自己的过去,他也是不会接受的。不是不想, 是不受控制。即便不能像爱情故事里,两个毫无恋爱经历的人遇到,一起收获恋 爱的果实,那至少,也不能是这样吧?哪怕是只是处过几个朋友呢,这可能都让 齐霁接受起来都有点儿困难,但至少有接受的可能。一去设想胡蔚跟多少人什麽 样形形色色的人有过……齐霁就要发狂。他觉得他脏,肮脏的无与伦比。上帝即 便能再给你一个干净的灵魂,也不能再给你一副干净的躯体。为此,齐霁就连跟 胡蔚躺在一张床上都别扭,他的晚安吻、他不经意伸过来胳膊给他的拥抱、他蜻 蜓点水式的告别吻……统统,统统都让齐霁抓狂。齐霁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 他明明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屋子乱成这样都可以坦然处之,怎麽,怎麽就在内 心深处,如此纠结於这些。他不知道自己躲避胡蔚是不是很明显,但他就是会找 出各种理由拒绝跟胡蔚发生性行为。不行,怎麽都做不到。就连最简单的帮彼此 自慰他也做不到。两个礼拜了,他没有碰触过他一下,也不让他碰触。

   小纯从屋里窜出来的时候,齐霁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咖啡,凉了。猛男也出来 了,跟小纯齐齐蹲在门口。然後,门从外面被打开,胡蔚拎著一口袋的蔬菜进门。 动物能分辨出人的脚步声,但齐霁不能,他被吓著了。

   「怎麽……这麽早……」

   「嗯是啊,弄完就赶回来了,很久没给你做饭了,你再看这屋子……啧啧, 也就你看得下去。」胡蔚脱下外套挂上,进了厨房。

   胡蔚很烦,异常的烦躁。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踩温屿铭哪根尾巴了,被他这 麽整。橱窗设计上的事儿怎麽都好,胡蔚就是不明白温屿铭吃错了什麽药把店铺 设计的一些活儿也扔给了他。跟他理论这不是他的工作,只得到一句,我派遣给 你,就是了。

   岂止一个『操』字了得。

   Earl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临走给胡蔚扔一重磅炸弹──就是因为有 奸情,胡蔚才唆使温屿铭赶走他。是非黑白也全颠倒了,本是Earl不光彩的 设计胡蔚,结果却从坏人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这些天在胡蔚感觉就是:无数张 嘴、无数双眼,铺天盖地的压向他。他很想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冲著黑压压 一片人大喊,都他妈闭嘴。可,这又有什麽用呢?继续无所谓吧。胡蔚也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这个事儿,温屿铭这麽整他。太不爷们儿了。你想撇清什麽?莫须有 都莫须有了,你撇清不是拿给人家看你们有什麽吗?操,有什麽又怎麽了?胡蔚 觉得自己快被气糊涂了,以至於那天早上上班,他想干脆把温屿铭压办公桌上俩 人打一炮算了,但索性这想法就跟脑子里过了一秒。

   人言可畏。

   胡蔚知道人言可畏。

   但胡蔚现在才意识到,在一群伪君子里,人言可畏与跟啥都无所谓的模特圈 是多麽的不同。原来,流言蜚语最大的温床,是在一帮假卫道士中间。都他妈的 指不定有什麽烂事儿的人,却道貌岸然的对别人横加评论。

   准备好晚餐材料,胡蔚才从厨房出来,齐霁还是那样儿瞪著大眼睛盯著天花 板。齐霁也让胡蔚烦躁,他不是木头,他知道齐霁又别扭上了,可他实在无力再 去搞清楚他又为什麽别扭。你别扭,别扭著,我哄你,往好了哄,行、不、行! 胡蔚不知道齐霁那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麽路数,每次别扭都从性事下手。这 样虐待一个男的很爽是吧?很到位是吧?很他妈杀人不见血是吧?够狠,够重磅。 我天天上班下班,连个解决的地儿都没有,你天天家里一待,反正虐待不到你自 己。

   默默的开始打扫房间,狗毛、猫毛、脏衣服、灰尘……

  胡蔚无比的佩服齐霁的忍耐力,对脏的忍耐力。

   齐霁躺著,看著胡蔚忙前忙後,心里再怎麽跟胡蔚较劲也不大看得下去。绷 不住了,只得加入打扫的队伍。俩人也不怎麽说话,就是低头干活。收拾出个大 概,胡蔚说了一句你擦地吧,我做饭去,又进了厨房。

   这是走什麽背字儿?胡蔚不明白。上班挨脸色,回家也得不到温暖。这齐霁 把所有的情绪都摆在脸上,可把缘由死埋在心里。佩服,这得是个多能自我摧残 的人?可自残的人了不起啊,看似只虐待自己,实则虐待旁人。

   晚饭烧得不复杂,但都是齐霁喜欢吃的菜。胡蔚企图讨好齐霁的意图表露无 疑。齐霁也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胡蔚对他上心他总能看出来,可……

  这餐饭吃的仍旧沈默,胡蔚被这沈默折磨的喘不上气来。他就尽量让自己说 话,什麽菜咸不咸啊,小说翻译的进度怎麽样啊,天冷注意别又感冒啊,齐霁倒 是也应和。

   真正难熬的是晚餐後的时间,俩人对著电视,一个喝茶一个喝啤酒。屏幕上 的人白痴的卖力演出肥皂剧,屏幕外这俩深沈的卖力上演默片。胡蔚都开始後悔 回来这麽早了,还不如跟办公室对著设计图。

   胡蔚不是个愿意往心里压事儿的主儿,想到办公室,想到设计图,想到温屿 铭,那份积压的怒火就上扬,顶的他想呕吐。不说出来就绝对能吐出来。

   「我最近糟糕透了。」胡蔚已经喝了六个600毫升的喜力,这会儿瓶子重 重的被撂在了地上。

   「哈?」齐霁被吓了一跳,扭过脸看著胡蔚。

   胡蔚不清楚自己是酒喝的上头了,还是积怨压得太多,话匣子就这麽打开了。 从那无中生有的照片,到Earl临走的诽谤,到办公室人人觉得他吹枕边风, 到温屿铭怎麽不合理的整他,到……

  齐霁一直听著,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安慰一下胡蔚,他知道身边人烦躁的 不行,他知道他渴望听到他的劝解,他知道。可,齐霁的脑子里想到更多的是, 其实温屿铭就是跟胡蔚有什麽,他甚至想到他们是怎麽调情的,然後每一次加班 他们都是怎麽在空荡无人的办公间里苟且。齐霁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後面的话 语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倒是他自己勾勒出的世界越来越清晰。最後的最後,齐霁 认为,胡蔚说这些就是为自己的辩解,还有,对温屿铭的退缩表示愤怒。他想到 这里胸中的怒气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你,到底,把我当作什麽?你在我 面前这麽肆无忌惮的谈论另一个男人,你在我面前把你那些恶心的事儿尽情的抖 落,你……满腹经纶却不会为人处世,就像带著整袋黄金上街却没有打电话的零 钱。这就是齐霁。

   安布罗斯;比尔斯说,如果在愤怒时说话,将会作出最出色的演讲,但却会 令你终生感到悔恨。齐霁遵从先人的道理,齐霁不说话。可齐霁不说话齐霁就郁 闷的想把茶几上的水果刀捅进身边的胡蔚体内。

   当胡蔚说到「我真不知道温屿铭是怎麽想的」这个时候,齐霁给出了他唯一 能给出的反应。他粗鲁的吻上了胡蔚。这是除去呵斥停止胡蔚言语的唯一方法。
   胡蔚的酒瓶已经追加到了八瓶,酒量好的人也架不住胸中有气。会喝醉的人, 往往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胸中的闷气。齐霁这般的吻上他,让胡蔚难以招架, 人被按在了沙发背上。

   这个时刻的胡蔚看到齐霁眼里格外的诱人。泛红的脸颊,软绵绵的身体,凌 乱的长发,细腻的肌肤……但与此同时,他越是散发出诱惑,就越让齐霁恼火。 他不想碰他,可他在诱惑他。他就像路边拉客的妓女,一定要趴在车窗边卖力的 推销自己。而一个压抑了很久的『客人』很难摆脱这份诱惑,只得一边嫌脏一边 享受。不巧,齐霁也性压抑。两个礼拜了,和尚生涯。和尚也没啥难做,除非寺 庙里有个妙龄女郎。

   齐霁不知道自己可以这麽粗鲁,这粗鲁首先震惊的是他自己。他扯下他的衣 服,丝毫不管会不会弄疼胡蔚。他拉下他的裤子,揉捏他的腿。

   「轻点儿。」胡蔚很想跟齐霁做爱,但对方的这份粗鲁让他招架不住。
   胡蔚看著齐霁,看他仓促的脱著自己的衣服,看他夹杂著不耐烦的态度,看 他眉宇间那份不能理解的压抑。让胡蔚想不到的是,齐霁对他一点儿爱抚都没有, 他就那麽抓过茶几上的护手霜急躁的挤在了他的股缝间,然後,那完全勃起的家 夥就往里顶。

   那份疼唉,胡蔚不知道能用什麽言语来形容。他想推他,可连躺著都晕的胡 蔚又能推开什麽?两个人拉扯间,胡蔚扒拉掉了齐霁的眼镜,当啷一声,小纯吓 得跳上了柜子。随之,那凶器顶了进来,一点儿不给他适应的过程,残暴的开始 抽插。胡蔚喊了出来,却又被齐霁的唇堵了回去。狭窄的沙发上,这麽一场毫无 情趣的性爱就此上演。

   齐霁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正在进行的活塞运动让他觉得自己还具有思维。
   这场性爱以愤怒开始,以羞愧告终。

   白色的沙发上,血痕触目惊心,混著粘稠的精液,无比的龌龊。胡蔚的头发 顺著沙发边沿垂下去,修长的身体就像一滩泥。

   羞愧,齐霁很羞愧。理智回来,只剩下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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